“前辈慧眼如炬,晚辈过往确实有几位道侣。”
“但晚辈方才所说,句句属实,皆是晚辈心中所想,绝无半分虚言。”
紧接着,萧凌尘也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话锋一转,继而问道:
“不问前辈将晚辈唤进来,究竟有何吩咐?”
羊煞嘴角轻扬,淡淡地道:
“你将身上衣物尽数脱光,让我看看。”
萧凌尘闻言,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羊煞会提出这种要求。
他眉头瞬间皱起,不知这女人要自己脱光衣服到底要干什么。
萧凌尘沉声道:
“前辈将晚辈唤来,就是为了看晚辈的身子吗?”
羊煞道:
“那自然不是。”
萧凌尘道:
“既然如此,那又为何要脱光衣服?”
“前辈,士可杀不可辱!晚辈虽利用了前辈,是晚辈有错在先,但却也有自己的底线。”
“前辈若是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让晚辈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脱光衣物是何道理?”
“是要羞辱晚辈吗?”
羊煞闻言顿时愣了一下,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再一次“咯咯”笑了起来。
妩媚无比。
“倒是没想到你这小子,脾气还挺大。”
“罢了罢了,本煞也不是非要看不可,只是好奇而已。”
萧凌尘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好奇?好奇你要不直接来试试?光看有什么意思?
但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依旧保持着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