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挺入神啊,好看吗?”
她说着,故意微微晃动了一下腿,裙摆又向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肌肤。
萧凌尘见状,没有丝毫慌乱,而是坦然地点了点头:
前辈容貌绝世,气质非凡,乃是晚辈有生以来见过最美之人,自然好看。”
他的语气真诚,没有丝毫谄媚。
既不显得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清高。
羊煞闻言,略显意外,随即笑了起来,又问道:
“哦?那你说说,是我好看,还是你刚刚身边那个女子好看?”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萧凌尘早已融会贯通。
在女人面前,萧凌尘自然是不可能说别的女人好看,那与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但若是捧一踩一,也显得太假。
所以萧凌尘从容说道:
“前辈与我那朋友各有各的姿色,皆是一等一的美女。”
“我那朋友倾月清冷如月下寒梅,纯洁动人,而前辈则妩媚如池边芍药,风情万种。”
“不过,若论晚辈心中所好,还是更喜欢前辈这样成熟妩媚、独具韵味的女人。”
他这番话既说了事实,又抬高了羊煞,可谓是滴水不漏。
羊煞听了,顿时“咯咯”笑了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胸前饱满的峰峦随着笑声剧烈晃动,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
“你这小子,嘴巴倒是挺甜。”
但是随后,她眼神却变得犀利地看着萧凌尘:
“想必也是久经沙场,没少哄骗过女人吧?”
萧凌尘再次坦然点头道: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过往确实有几位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