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明天晚上就要走。
后天早上有个会,不能缺席。”
“什么会?”
“和一家酒店集团的合作谈判,谈了两个月了,这次是最后一轮。”
“那你明天白天可以休息一下。”
“我把材料带来了,明天上午要在你书房里再过一遍。”
陈浩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给自己放一天假?”
“等谈判完了再说。”
陈浩没有再劝。
他知道劝不动。
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也许是夜深了,也许是灯泡在慢慢变老。
俞飞鸿从陈浩怀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困了?”
“嗯,有一点。”
“那上去睡吧。”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陈浩还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伸出手,“你陪我上去。”
陈浩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两个人牵着手上了楼梯,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一步一步,很慢。
二楼卧室的灯被陈浩打开,是床头那盏落地灯,光线柔柔的,不刺眼。
俞飞鸿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走进卫生间洗漱。
陈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弯着腰洗脸,水声哗哗的,刘海被打湿了,贴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