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的地方被按得很舒服,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里疼不疼?”陈浩按了一下她肩膀上一个硬硬的位置。
“疼。”
“这是长期伏案劳损。
你要定期站起来走动,不要一坐就是半天。”
“知道了。”
陈浩又按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收了回来,重新搭在她的腰上。
俞飞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声从胸腔里传出来,咚咚咚的,很稳。
她把手伸过去,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猫。
“浩哥。”
“嗯。”
“你说我们会把携程做成什么样?”
陈浩想了想,“不知道。
但我觉得,十年后、二十年后,中国人出门订机票、订酒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携程。”
“你这么有信心?”
“不是信心。
是这条路是对的,我们走在对的路上,只要不放弃,总会走到目的地。”
俞飞鸿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蹭了蹭他的衣服。
“怎么了?”陈浩问。
“没什么。
就是觉得,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陈浩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客厅里的挂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茶已经凉了,两碟点心一口没动,安静地摆在茶几上。
“飞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