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戏比较费体力,但拍完了反而觉得通透了。”
“那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
飞鸿。”
“嗯?”
“你刚才说你动摇了,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正确的方向。
这个过程中最难的不是知道什么是对的,而是在所有人都告诉你另一个方向是对的时候,你还能坚持自己的判断。”
俞飞鸿站在电梯口,按了一下向下的按钮。
“我不是一个人在做判断。”她说,“我有你。”
电梯门打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
“但这个判断是你自己做的。”陈浩说,“我只是在你耳边说了几句话,做决定的人是你。
你刚才说我是预言家,其实不是。
我只是站在远处,看得比你清楚一点。
但你看不清楚的时候,你知道要停下来想一想,而不是蒙着眼睛往前冲。
这个能力,比什么预言都重要。”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
俞飞鸿走出来,穿过大堂,推开门走到外面的马路上。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来。
“我明天会跟团队说清楚的。”
“好。
开完会给我打个电话。”
“好。”
“还有,”陈浩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不管他们怎么说,你记住一件事——携程的价值不在线下,在线上的那一套系统。
数据库、用户数据、预订系统、客服体系——这些东西才是携程真正的资产。
门店不是资产,是负债。”
“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俞飞鸿站在马路边上,把那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门店不是资产,是负债。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对司机说了住处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