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财务说非货币交易难以核算。”
“问得好!”
赵长天转向财务处的吴宇轩。
后者正快速敲击笔记本电脑,“吴处长,怎么解决?”
吴宇轩起身,屏幕弹出淡蓝色的记账界面:“我们开发了‘服务时长兑换系统’。
业主通过指纹机确认服务。
1小时服务=20元物业费,月底自动生成三方对账单。”
这时,一名老资格的分公司经理说道:“赵总,我们的制度已经延续多年。
现在突然改变这么这么大,是不是过于激进了?”
会场瞬间安静。
赵长天盯着屏幕上的提问者。
“高文军落马前。”
他沉声说,“曾在年度总结会上说:‘黎光要稳,稳字当头。’”
他停顿片刻,“但今天我要告诉大家。
当我们的业主在电梯里贴‘棺材’横批时。
当万可物业用智能门禁抢走我们三个新楼盘时,‘稳’就是坐在火药桶上绣花!”
他抓起透明文件箱,将所有审批单倒进碎纸机。
“高文军落马了,陈宇泽病逝了。
黎光物业不能跟着他们的旧制度一起埋进土里——
我们要活,要活得让业主笑着交物业费。
要活得让同行听见‘黎光’就发抖!”
随着赵长天的这番话,热烈的掌声在主会场和各个分会场响起。
待掌声平息,赵长天举起红色手册。
身后的投影屏切换为全国地图。
32个分会场所在城市依次亮起绿灯。
最后在广市总部汇聚成一个闪烁的星标:“散会后,各区域立即组织学习《发展优先十项准则》。
我只要两个数据——
明天上午十点前,告诉我你能带来多少新楼盘?
能提升多少满意度?”
他向前半步,鼻尖几乎触到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