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高董急要审批单,先盖章后补签名。”
“他没要书面批示?”
苏羽昕追问,指尖轻点录音设备,“王建军跟了高海文很多年。
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陈宇泽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每月拿5万‘文件处理费’。
讯达科技转账,备注‘服务费’。”
“高海文知道这些事吗?”
赵长天俯身逼近,目光如炬,“他看过伪造的审批单没有?”
陈宇泽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发白。
走廊传来王强部署警戒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苏羽昕适时递上高海文秘书的邮件截图——
“彻查陈宇泽违规行为,绝不姑息”的黑体字刺得男人瞳孔骤缩。
“他抛弃了你,”林悦轻声说,“现在只有坦白,才能为自己争取机会。”
陈宇泽突然抬头,眼神里闪过绝望的光:“审批单初稿。。。。。。高董看过。
他说‘可以’,让我找王建军盖章。
还说集团需要灵活资金,处理‘特殊事务’。。。。。。”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苏羽昕的钢笔在记录纸上划破纸张。
赵长天感觉后颈一阵发凉——
这是首次从陈宇泽口中得到高海文直接参与的证据。
林悦调出2012年9月15日通话记录:陈宇泽与高海文通话47分钟,恰是审批单盖章时段。
“特殊事务是不是洗钱?”
赵长天追问,“把维修资金洗白成服务费,再按比例分赃——
高海文拿70%,你拿20%,王建军拿10%,对吗?”
陈宇泽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没错,就是这样。
高海文说,这是‘圈子里的规矩’。”
陈宇泽抬头看向赵长天胸前的工牌:“你才三十岁。。。。。。这么年轻就做到临时负责人。
本应前途远大。
但你得罪高海文,你会变得一无所有。
我奉劝你,凡事应该守规矩。”
赵长天冷冷回应,“我来是为了终结你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