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递过水杯,陈宇泽接水时手腕内侧的针孔清晰可见——
那是肝癌介入治疗的痕迹。
“我没得选!”陈宇泽突然爆发。
眼中闪过病态的疯狂,“高海文是集团二把手。
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我上有老下有小,得罪他全家都没活路!”
“你有家庭,别人就没有?”
赵长天拍案而起,声响震得桌上录音笔跳起,“有位叫李文霞的业主,她女儿摔断腿没钱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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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叫高文顺的老人爬七楼突发心梗。。。。。。
他们的活路被谁断了?”
陈宇泽如遭雷击,瞬间泄了气。
苏羽昕趁机展示《黎光集团员工廉洁承诺书》:“2008年廉政教育月,你亲手签下承诺书。
承诺‘严守纪律底线’。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纸空文?”
陈宇泽脸颊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此刻,电子钟显示16:15,红色数字跳动如倒计时。
陈宇泽盯着天花板通风口的蜘蛛,看它在蛛网上挣扎。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谁帮你伪造签名?”
赵长天的声音如手术刀般切入沉默,“说清楚细节。”
陈宇泽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陆文书。。。。。。办公室文员,字写得像字帖。
我让他找高董的公开文件临摹,用复写纸垫着描了半个月。”
苏羽昕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笔尖在“陆文书”名字旁画了星号。
林悦调出高海文签名样本对比图。
手指划过屏幕上的笔迹特征:“横画末端上挑、起笔顿笔弧度。
陆文书模仿得很像——
但他不知道高董左手受过伤,写横画时会轻微颤抖。”
赵长天点头,转向陈宇泽:“公章怎么拿到的?”
“王建军。。。。。。”陈宇泽咬了咬牙,像是咽下一口锈钉,“高董秘书,管公章的。
我跟他说高董急要审批单,先盖章后补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