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钟文谦乱给他用药,她才会有些失控。
一定是这样!
贺烟为了缓解情绪,就将钟老头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了一条消息吐槽。
【老头,你儿子真的太蠢了,不干好事!】
发完消息,再次拉黑。
另一边。
钟长峰收到消息,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吹胡子瞪眼,立即冲去钟文谦的房间,扯着他的耳朵让他看手机里的消息。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好事?她又生气了!”
“我的爹啊,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正在和下面人开会呢!”
钟文谦吃痛不已,更是一脸懵。
他干了什么?他根本什么都没干啊!
这顿骂挨的也太冤了!
…
当晚。
薄司珩躺在床上,竟然又失眠了。
哪怕他一直攥着小猫胸针,身体的温度还是降不下来。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贺烟的脸,还有两人贴近时,她身上传来的好闻的药草清香。
那晚之后,他愈发觉得自己很容易失控。
“我怎么会……怎么能这么渣。”
薄司珩发现自己对贺烟,竟然隐隐有情窦初开的萌动。
可想到那晚的人是贺依依,他就像是被割裂了。
“薄司珩,你真是病糊涂了。”
薄司珩自嘲冷笑,在心底鄙视自己。
第二天。
贺烟收到一份意料之外的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