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烟微怔,本来要向下看的视线硬生生卡住。
这样的亲密距离,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快。
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薄司珩其实更紧张,紧绷的身躯反应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抱歉我得重新系一下。”
他有点尴尬,声音里的微哑透着某种意味。
“没事,你慢慢来。”
贺烟侧过脸,耳朵微红。
她没回应,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她能控制自己不看,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
那夜在车里,虽然是她先主动招惹了他,可她没有一点经验,全是受到药物影响。
现在她和薄司珩结婚,也算是有名有实了。
薄司珩眸光幽暗,压下心里的悸动,重新围上了浴巾。
刚刚有一瞬间,他好像对贺烟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可随后就被自己浇了一头冷水。
他快死了,不能拖累她。
“我回书房了,你早点休息吧。”
薄司珩眼神有些躲闪,却怎么都压不下发烫发红的耳尖。
那枚小猫胸针被他攥在手里带走了。
也是他想要保护珍惜的。
贺烟听到关门声,这才长长了舒了一口气。
她摸着自己的脸,还有些烫。
可是她不愿意承认心里萌生的异样感觉,还给自己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只是生气,没别的意思,就是生气。”
贺烟拧着眉,还有些懊恼。
都是因为钟文谦乱给他用药,她才会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