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侯家口的交界处,更是用心进行了打造,两旁有巨大的宣传牌,公路两旁是绿化带,田间小路都修的笔直。
车子里的人都不说话,康书友的心情和这这春天一样,焦躁、风沙弥漫。
县委办主任给联络员通了电话,再过十来分钟,巡视组的车就要到了。
忽然觉得内急,康书友从车上下来,走到路边沟子里。
解下腰带,站了好久,才有几滴黄色液体滴滴答答的下来。
系上腰带,上坡的时候,脚下一滑,身子趔趄,咕噜噜的从半坡上滚落下来。
通讯员连忙跑下,把他搀扶起来,帮他扑打掉身上的草屑。
爬到公路边上,康书友没有再上车,站在路边等候。
其他常委见状,赶紧从车上下来,站在康书友的背后。
一阵风吹来,黄土弥漫,常委们有的扭头,有的用衣袖遮住脸面,有的咳嗽起来。
风沙过后,都拍打着自己的衣衫,有的摘下眼镜,拿出纸巾擦拭。
一辆考斯特中巴从远处驶来,应急灯也闪着。
康书友往前走几步,后面的人跟着往前凑。
考斯特到了跟前,只是减速。
康书友拉拉衣襟站在应该停车的位置。
考斯特点了一下刹车,又是一股尘土飞起,康书友立即灰头土脸。
车子没有停稳,一个车窗打开,里面有人冲康书友招招手,车子继续往前开去。
康书友连忙上车。
其余常委跟上。
车子慢悠悠的跟着前面的车子走。
“你是属鳖的?超过前面的车子,带路。”康书友暴喝一声。
司机吓的抖了一下,车子跟着晃悠。
一加油门,车子超过前面的考斯特,快速的往前奔。
一直到贵宾府酒店停下,康书友一行人再次下车,列队站在酒店的廊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