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重重地强调:
“有没有血誓,差别根本不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先解除血誓,我们的选择,才更大些。”
选择。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每个人心中那扇不敢触碰的门。
投降,是选择。
战死,是选择。
逃跑,也是选择。
而有血誓捆着,他们没得选。
“你是不是想投降!!!”
泗垣的声音骤然炸开,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每一个人心头!
他一步踏前,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九域,那目光里,有愤怒,审视,更有一种被说中了心事的恼羞成怒:
“你以为投降就能活命?!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咄咄逼人:
“九域,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从你救战天下未果开始,你就在打退堂鼓!你就在想着投降!!”
他指着九域,手指因愤怒而颤抖:
“现在你终于暴露了!!!”
九域的眉头,高高隆起,那眉心处,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他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想再管了。
“多说无益!”
他猛然转身,面向三人,那九色霞光在他周身骤然暴涨,映得他那张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竟有些狰狞。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现在就解除血誓!”
“呵呵!”
泗垣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哀鸣。他指着九域,那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九域啊九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