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静。
“我不知道。”
他先说。
然后,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但我想——”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那目光里,有试探,有犹豫,更有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坚定:
“我们是否应该……先解除血誓?”
!!!
此言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尸盅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刚刚强撑出来的冷静,瞬间彻底绷不住了!
“解除血誓?!”
他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厉鬼嘶嚎,周身的灰黑死气猛然炸开,如同被激怒的毒蛇!
他一步踏前,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九域,那目光里,有愤怒,有不解,更有一种被背叛的狂怒:
“九域——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
“当初?当初是什么时候?”
幻翼也绷不住了。他的光翼猛然张开,虽然黯淡,却依旧带着杀意。他冷冷地盯着九域,那目光,如同审问犯人:
“你让我们带着所有人,带着界核,千里迢迢跑到你这第九异界来,就是为了解除血誓?!”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尖锐:
“九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九域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目光,波澜不惊。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一字一句,如同铁锤般重重地凿进每一个人心中:
“我们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尸盅,扫过幻翼,又落在泗垣身上:
“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他一字一句,重重地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