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很宽很薄,周围还长出了锯牙纹。
章秋挨个看了看。
他有心想试一下药性,但对这些奇形怪状的植物,又没有神农尝百草的觉悟。
只是看了看,便作罢了。
章秋道:“我看这里的土质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不如你花盆里的黑土,是怎么长得这么茂盛的。”
高温过去,也就一个多月。
卷土重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余溪风掀开一片灌木:“章秋,你来看。”
章秋走过去,看见那灌木丛下,死了好几十只各式各样的飞虫。
密密麻麻,看着叫人头皮一紧。
“这是什么?”
章秋看了好一会儿,先拦住了余溪风:“别过去了。”
他自己也往后退去。
这个纹路,这个绒毛。
这是一种生活在热带里的树,有毒,果实爆裂时,能弹出很远。
这些死掉的飞虫在土地上腐烂,会重新成为这棵树的肥料。
作为植物,技能几乎都点在了攻击上。
一时不知道,是在温带见到热带作物离谱,还是好好地一棵树,长得这么阴险更离谱。
章秋轻手轻脚地往后退,生怕一个动静,就唤醒了这棵毒性极强的沙棘树。
很细微的咔嚓声。
这是果皮裂开的声音。
章秋瞪大眼睛,拉着余溪风调头就跑。
果实向四面激射,在余溪风的刀上擦出了火风。
余溪风看了一眼附着在刀上的植物汁液,皱了皱眉。
章秋惊魂未定:“别用手碰这个。”
余溪风把刀插入地里,再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