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和章秋一起,弄了一个下午,距离余溪风的要求仍然有一小段距离。
章秋问:“清隔离带的事着急吗?”
余溪风肯定回答:“很急。”
于是又支起大棚,拉了灯出来。
天色一黑,蚊虫越来越多了。
飞蛾更是争先恐后地往灯上面扑。
两人一起忙活到夜深。
夜宵做的鸡蛋灌饼,余溪风试图与章秋解释:“前两天神托梦给我了,大灾将至,祂让我找一片草木旺盛的地方。”
鸡蛋浇在饼上,上面刷了一层的杂酱,然后裹上青菜和酱牛肉,卷成一起。
余溪风很好这一口。
她自己空间里也囤了不少,一直攒着。
章秋做出来的味道,放末世前,也能去美食街出个摊了。
有鸡蛋灌饼,连那个参须水吃着都没那么难喝了。
章秋那份裹的是五花肉,牛肉很好,他实在是无福消受。
听到余溪风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章秋接受良好。
他对于余溪风的不寻常,一直没有什么探究的心思。
余溪风愿意说,他就听着。
余溪风要糊弄,那就这么糊弄着。
睡觉之前,余溪风在车前车后洒了些驱蛇粉。
“你先前的驱虫粉还有吗?”余溪风问,“再给多配一些。”
章秋说:“那个不难,我今天割草的时候就看到了,明天我再找找,多采一点回来。”
第二天,章秋背了一个草篮子,准备找一点能拿来调配驱虫粉的草。
余溪风与章秋一道,也寻摸一下这周边的毒虫。
两人在附近找到一个水质不错的湖泊,这是意外之喜。
“我的天,这都什么,迎春花?”
叶片很宽很薄,周围还长出了锯牙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