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云缺忽然惊醒。
眼前是绣着金线的帷幔,自己正躺在一张檀木打造的床榻上,屋子里摆设讲究奢华,寂静无声。
茫然的视线望向周围。
“家?”
云缺对这间屋子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云缺努力回忆着。
他觉得不久前,自己好像正经历着什么危险,只是想不起来了,好像有很多人,十分模糊,犹如一场梦。
“又做噩梦了……”
云缺无奈的笑了笑,想要起身。
头部扬了起来,身体却没法动弹。
“我的身体怎么了?”
云缺觉得奇怪,努力挣扎。
结果除了头部与左手之外,四肢丝毫没有感觉。
完完全全的废人。
嘎吱,房门被推开。
夏荷与冬梅两个贴身丫鬟听见屋里有动静立刻走了进来,侯在床榻两侧。
“侯爷醒啦。”
“天气闷热,侯爷要沐浴吗?”
两个丫鬟脆生生的说话。
“扶我起来,先去走走。”
云缺平静的吩咐道。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是位侯爷,不过患有重疾,骨骼酥脆,从出生便浑身骨头尽数碎裂,除了头部与左手能动之外,身上其他地方全部失去知觉。
吃喝拉撒,都需要下人伺候才行。
丫鬟将云缺搀扶到一张精美的轮椅上。
床榻边有一面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