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的神色渐渐变了,猛地抬头看向老河。
立于桌旁的老河面无表情,眼眸空洞,就像个泥塑般一动不动。
药道人的躯体是分身,本来也没有生机,云缺起初没在意,但如此安静,连话都不说,这就不对劲了。
“老河?”
云缺又喊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丝毫答复。
“老河!你怎么了?”
云缺豁然起身,来到对方近前,抓住领子喝问:“别睡了!快醒醒,老河你给我醒过来!”
任凭云缺如何呼唤,始终没有老河的丝毫回复。
一丝阴霾浮现于云缺心头。
老河的残魂,怕是早已消散。
云缺抬手按在对方头顶,分出一道细弱的剑气探寻。
躯体内,没有神魂存在!
老河,死了。
尽管老河只是一道残魂,无法停留在世间太久,可对于云缺来说,老河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老河是父亲手下的悍卒,不惜耗费五年岁月,以鬼体之躯,从边关一路跋涉送剑而来。
作为鬼体,老河这一路的艰难辛苦可想而知。
否则也不会耗时五年之久,才抵达雁门镇。
悲痛过后,云缺开始查找线索。
老河有药道人的分身栖息,不应该这么快就消散,一定出现了意外,致使老河魂飞魄散。
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药道人的身份完好无损。
打开窗子,云缺朝外看去。
附近除了些小商铺之外,没有太显眼的建筑。
莫非线索就在这座茶楼?
云缺暗自思忖。
有可能老河发现了蛮族与谁在茶楼里接头,从而入住此地,打算监视对方。
那么老河又是怎么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