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选了处窗边位置,要了壶名贵的好茶。
一壶就要十两银子。
茶楼伙计殷勤招待,还免费加了两盘瓜果点心。
能喝得起十两银子一壶的名茶,绝对是大主顾。
云缺甩手丢给伙计一两银子,乐得对方眉花眼笑。
“客官是想打听点什么,皇城内外的新鲜见闻,基本没有我不知道的!”
伙计揣好银两,恭候一旁,十分识趣。
“半月前,有没有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来你们这入住。”
云缺说的,便是药道人的特征。
“客官问着了!半个多月之前,的确有个挺精神的老者来我们茶楼,我记得他租了一个月的甲字二号房,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我觉着那老头可能是个修行者!半个月不吃不喝,都没见他下来过!”
果然在这!
云缺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那伙计立刻退了下去。
喝了几杯茶之后,云缺起身走上二楼,来到甲字二号房门外。
先敲了敲房门。
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等待稍许,云缺动用剑魄顺着门缝侵入房中,从里面把门打开。
一步跨了进去,随后反手关好房门。
屋子里很安静。
窗户关着。
窗边的大桌旁,站着一道人影。
尽管背对着门口,云缺还是一眼辨认出,正是老河。
“老河!”
云缺松了口气,找到人就好办了。
来到桌旁坐下,云缺打趣道:“你这斥候当得不太地道,这么久了还不回家送点消息,快说说,这些天来发现了什么,可有蛮族下落。”
没人回话。
云缺的神色渐渐变了,猛地抬头看向老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