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在后堂响起,鲜血溅落在冰冷的青砖之上。
李惟恭倒在地上,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淌。他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气息渐渐微弱。
“天蛊门……主使……在……在黔……中……”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几个字,随即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常升收剑而立,看着李惟恭的尸体,胸口那半枚金铃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他的恨意。
黔中?
天蛊门真正的主使,在贵州苗疆?
常升眸色一沉,心中了然。
李惟恭不过是个棋子,天蛊门的根基,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险。
就在此时,常威匆匆闯入,神色慌张:“侯爷!不好了!娘娘……娘娘她……”
常升心头一紧,大步向外而去:“姐姐怎么了?!”
“娘娘毒势复发,气息……气息越来越弱,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常升脚步一顿,随即加快速度,朝着东宫方向狂奔。
姐姐,你不能有事!
太子妃寝宫之内,兰氏躺在软榻之上,脸色愈发苍白,呼吸微弱至极。宝珍守在一旁,眼圈红肿,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常冲进门内,一眼便看到嘴角溢出黑血,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姐姐!”
常升扑到榻前,指尖探向她脉搏,只觉那脉息已细如游丝,阴寒之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解蛊丹……无效了……”常升眸色赤红,心头一片绝望。
天蛊门的蛊毒,远比他想象的更烈!
就在此时,宝珍突然起身,从怀中摸出一枚通体赤红的玉佩,递到常升面前:“二郎,这是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去寺庙求的,说是能解天下奇毒,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