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门前,剑拔弩张。
常二郎尚方宝剑高举,剑刃映着日光,如一道冷电劈开清晨的薄雾。府门紧闭,朱红门板上铜环兽首狰狞,此刻却静得可怕,连一丝人声都无。
“再不开门,属下可要撞门了!”常威拔刀在手,厉声高喝。
话音落,府门内依旧死寂。
李惟恭这老贼,竟是铁了心要抗旨!
常升眸色一冷,尚方宝剑猛地劈下,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锐啸:“撞门!”
话音未落,数名精锐亲卫持巨木而出,齐齐喝一声,猛撞向厚重的木门。
“咚!”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
木门剧烈摇晃,门板上的漆皮簌簌脱落。
“咚!咚!咚!”
三下连撞,太傅府那厚重的朱漆大门,终于不堪重击,“咔嚓”一声断裂门闩,轰然向内坍塌!
烟尘弥漫之中,常升一马当先,金甲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府中。
“搜!翻地三尺!找出李惟恭,找出天蛊门证据!凡李氏亲眷、党羽,一律拿下,反抗者死!”
常升声如惊雷,炸响在太傅府每一个角落。
府中上下,仆役、家将、姬妾,被尽数搜出,按在庭院之中瑟瑟发抖。
甲士持刀持枪,如林而立,将整个太傅府围得水泄不通。
常升勒马停在正厅门前,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道:“李惟恭,陛下尚方宝剑在此,你还不出来接旨?”
厅内无声。
“好。”常升翻身下马,手持尚方宝剑,大步踏入正厅。
正厅之上,陈设奢华,却透着一股阴诡之气。案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与御膳房那茶包纹路一般无二。墙角暗格中,竟藏着数十包与死者房中相同的青蛊丝,还有几瓶色泽诡异的蛊药。
“果然在这里。”常升眸色更冷,指尖抚过那瓶腐心蛊药瓶,与姐姐所中剧毒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后堂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