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爹最近看上了一房小妾,年方二九,模样周正,身段也好……”
崔星河额头青筋一跳。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居然还想纳妾?”
崔健干咳一声:“这不是……爹年纪大了,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您去年不是才纳了一房?”
“那个……那个脾气不太好,爹想换一个。”
崔星河气得差点吐血。
“但这跟孩儿有何关系?”
“爹你想纳妾,那是爹你的自由!”
崔健盯着崔星河,一脸委屈的道:“星河,你莫不是忘了,去年爹原本是要纳两房的……”
崔星河:“……”
崔星河老脸涨红,瞬间拍案而起:“爹!您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君子岂能夺他人之妾?”
崔健不说话。
只是幽幽的看着他。
崔星河被看得一阵心虚,气势弱了三分。
他坐下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低声道:“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孩儿如今……哪还有心思管这些。”
崔健叹了口气。
“这可不好说,爹现在很怕你又颓废下去,回头看见爹新纳的小妾,一个不顺眼,又给……弄走了。”
“爹这把年纪,攒点私房钱不容易。”
“那姑娘要价不低,爹可是掏空了积蓄……”
崔星河:“……爹,您能别说了吗?”
“那你去上朝?”
“……”
崔星河别过脸,抓起酒坛,又灌了一口。
“不去。”
“死也不去。”
崔健急了:“那你到底要怎样?总不能躲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