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木府,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居然不是他真正的家?
他手里握着的滔天权势,居然是窃取的西南木府子孙的?
是吗?
是吗?
真的是吗?
真他娘够讽刺的!
正当木邵衡憋闷无比地穿梭在花园里时,突然,斜前方走来一道紫色的身影。
是蝶衣。
“王兄,我刚刚去探望王嫂了,王嫂面色红润,想来太医的药很管用,几副下去身子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蝶衣并不知傅玉舒中毒之事,一心以为那日晕倒是普通的身子孱弱。
是以,见木邵衡面色不虞,便急忙向木邵衡道喜,想让木邵衡也开心开心。
不料,她刚接近木邵衡。
木邵衡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颚。
蝶衣:???
“王兄,你做什么?”蝶衣整个人惊呆了。
却见木邵衡目不转睛地打量起蝶衣的面部轮廓和五官来,一寸一寸,细细地打量。
结果,这一打量就足足打量了一刻钟。
“以前,高镍说过,你和本王有一分相似。到底是哪里相似呢?”木邵衡自言自语道。
蝶衣:“啊?”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这个了?
结果却发现,木邵衡不仅仅是想起高镍这句话了,还叫来了府里养着的十几位画师。
木邵衡拉着蝶衣坐在石桌边,十几位画师拿着画板,一遍遍地描摹出他俩的面部。
“面部轮廓和五官,给本王放大,尽可能地画精细些。画得栩栩如生的,有赏,重赏。”
木邵衡看着蝶衣的脸,如此吩咐十几位画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