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木邵衡道:
“老太婆,你若想囚禁的日子好过点,有基本的一日三餐,就老老实实给本王交代……本王到底是从哪个村子里抱来的?亲生爹娘究竟是谁?”
“囚禁?你还敢囚禁我?”老太君半分都不配合,一个劲地龇牙咧嘴怒视木邵衡。
“得,看来本王从你嘴里是问不出真话来。”木邵衡没耐心陪老太婆继续耗着,索性拍拍手站起身道,“那就后会有期。”
说罢,木邵衡抬脚就走,再没回头看老太君一眼。
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出堂屋,走出院门,整个人消失在了院门外。
老太君直接气得上不来气。
一手捧住绞痛的胸口,一手死死地撑住桌子,憋得整张老脸涨红。
“来人,我呼吸不上来了,快来人啊……”
“老人啊……”
“香橘……秋桃……来人啊……”
平日一喊就来的丫鬟婆子,如今哪里还喊得来?
不仅丫鬟没喊来,院门还迅速从外头关上、落锁,不多时,院门外响起一阵纷杂的脚步声,似乎是一队人马包围了整座院子。
“木邵衡,你个黑心肠的,你这是……真要囚禁我?”
“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啊——”
猜出自己被囚禁后,老太君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憋死了过去,从桌椅上一头栽倒在僵硬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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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木邵衡走出院门的那一刹那,就吩咐心腹小厮遣散了所有丫鬟,另外派遣了一队心腹侍卫,直接将整座院子给封了。
从此,这里就是老太君临时的囚禁之所。
为何是临时的?
因为京城各方势力盘踞,人多眼杂,老太君不能一辈子囚禁在这里。要囚禁也得挪回西南,回到木邵衡自己的地盘上才万无一失。
至于何时回西南,眼下大雪封山,很多道路都断了,只能年后开春了才能启程。
好在已经腊月下旬了,距离年后开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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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木邵衡表面云淡风轻地戏耍了一顿老太君,实则内心对“自己并非西南木府血脉”这一点……还是很介意的。
西南木府,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居然不是他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