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青川,押送她直接去东北吧,回头给吏部去一封信,撸了赵书源的官,此生永不录用。”
赵母:???
听见这话,直接吓得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即朝蝶衣磕了个头,开口道:
“我是罪该万死的贱人一个,不光人贱,嘴更贱。
我见不得郡主瞧不上我儿子,就恶意抨击郡主,企图挽回儿子的颜面……
我该被人人唾弃!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脸再做人!该做牛做马,向蝶衣郡主生生世世赎罪……”
第一遍结束后,高镍递给青川一个眼神。
青川会意,立马朝赵母道:“磕头太轻了,声音也太小了,郡主听不见,不作数。重新开始!”
赵母:???
天杀的啊!
本来就要道歉一千次,这竟是要额外增加一次,变成一千零一次?
可不想再拖累儿子,赵母只得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然后高声喊了起来。
不料,每一次青川都说声音太小了,郡主听不见。
生生逼得赵母歇斯底里地喊出声来,一千零二遍结束时,她的嗓音早已沙哑成了鸭公嗓,火辣辣地疼痛。
“成了,押送出城。”高镍大手一挥。
立即有两个锦衣卫推来一辆囚车,抓起赵母就要丢进去。
囚车?
如此侮辱她?
赵母哪肯上啊?
可事到如今,哪里还由得她?
两个锦衣卫架起她就塞了进去,还不忘关紧囚车门,落上锁!
围观的人群则继续丢烂菜叶子。
就这样,曾经的帝师遗孀,如今真跟个囚犯似的,毫无尊严地押送出了京。
一路摇摇晃晃奔向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