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笑道:“当然有,那次城外踏青,你还许诺过我,要炸辣椒酱给我看呢。何时才能兑现啊?我还等着呢。”
傅啸贞笑了:“行,后日休沐,我邀请郡主来我府上观看,如何?”
“那就一言为定!”说完,蝶衣满意地提起裙摆,转身回了城楼上。
傅啸贞默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去。
傅啸贞走后,崔娇娇搭乘马车来了,向守城楼的将军自报身份——是镇边王妃的娘家大嫂后,也顺利放行,登上了城楼。
“舒儿,何时开始啊?”崔娇娇足足等了一刻钟,也不见赵母前来跪地认错。
傅玉舒摇了摇头:“我们也在等。”
木邵衡派人叫来了青川,询问道:“青川,时辰差不多了,何时开始?”
青川一本正经道:“回王爷,待我们头儿和少夫人来了,便可开始。”
木邵衡一听,便知……还有得等。
无它,每回高镍和傅玉筝一块出行,必磨蹭很长时间才到得了。
所以,木邵衡转头就招呼傅玉舒、蝶衣和崔娇娇:“先坐一会,吃些瓜果点心。至少还得好一会才能开始。”
崔娇娇:???
“筝儿和高镍在干嘛?回回都迟到。”
崔娇娇分外不解,若是她自己,有这等热闹可看,巴不得早来呢,哪还能迟到啊?
果然如木邵衡所料,又等了两刻钟,高镍的马车才缓缓驶来。然后,一名锦衣卫上来请他们下城楼。
只见人群拥堵的城门口,蝶衣端坐在圈椅里,一脸嫌弃地看着浑身挂满马粪的赵母。
“别靠太近了,在三丈远(大概十米)的地方就成。”
闻言,锦衣卫没再继续前行,带着赵母后退了三四步,才勒令道:“跪——”
赵母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奈何这是圣旨,她违抗不得。
只得双膝跪下。
锦衣卫又高声喊道:“向郡主道歉。”
赵母想着那个道歉词,就想死。
什么道歉词啊?
就是她誊抄了一千遍的那个啊!
你说说,赵母这样好面子的人,哪里说得出口?
于是乎,跪在那儿,好半晌也没开始。
马车里的高镍见了,高声笑道:
“怎么,不愿意?青川,押送她直接去东北吧,回头给吏部去一封信,撸了赵书源的官,此生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