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避讳一二,免得留下把柄。”
舒姣懒散的躺在他怀里,“不过,想来还是你实在太不努力,才迟迟没有动静吧。”
宴安:!!!
宴安那一张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声不吭,抱起舒姣就往床上去。
挽月:……
那啥,我还在呢。
算了。
就当我不在吧。
挽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对里头乱七八糟的声音全当耳边风,心中默念“小主子快来”、“小主子快来”……
这皇位都给你备好了,小主子你还磨蹭什么呢?
怎么还不来呢?
与此同时,静常在摸到了那把绿檀琵琶。
“叮当~”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音符,从琵琶弦流淌进耳中。
承安帝轻挑眉尾,看着静常在换的那身衣裳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他也没深思,闭了闭眼,应着拍子微微敲桌。
房间里,浅淡清透的香味在蔓延。
角落花瓶里那一束紫龙卧雪开得正正好。
承安帝刚想睁眼夸赞一句,却见眼前的温婉佳人换成了一张他熟悉的面孔,那琵琶、那衣裳、那人……
那张脸。
是他曾在皇子府时,很宠爱的一个女人。
后来,那个女人生了个怪胎,便在他的命令下一尸两命了。
而此时此刻,眼前这个人,正浑身淌着血的弹着那把他曾送给过她的绿檀琵琶!
甚至这首曲子,那个女人也曾弹过!
“啪!”
承安帝拎起茶盏便砸了过去,目露凶光。
“皇上息怒。”
静常在抱着琵琶慌得立马起身请罪,眼里满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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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