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巧呢?
哈哈哈……
“娘娘,那边动手了。”
挽月低声说着。
“盯着,必要时候帮纯嫔一把。”
舒姣指尖描着偷溜过来的宴安的眉眼,点了点他,“你胆子倒是大。真拿这宫中侍卫都当瞎子不成?”
“娘娘~”
宴安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这宫中侍卫自然不是瞎子,但我爹自有手段。”
他爹,还是有些旧部门生的。
他爹当年在前朝呼风唤雨的时候,承安帝还缩在角落里当鹌鹑呢。
舒姣逮着他一缕发丝轻扯了扯,“事儿可别忘了办。”
“不会误了你的事。”
宴安轻抿唇,“只是皇上确实看得严,六皇叔和八皇叔,实在难以接触。二皇叔和顺亲王一脉,倒是好接触。”
“十一皇叔和十四皇叔……”
说到这,宴安顿了顿,“他们同意得很痛快。一直说皇上冤枉他们,残害手足,实在可憎。”
至于冤不冤枉的……
说实话,宴安都比他俩清楚。
毕竟要不是他俩被关,自己一家子还没机会出来呢。
舒姣也不禁闷笑一声。
“二皇叔和顺亲王一脉,可没那么好说服。”
宴安一边说,一边手掌轻覆上舒姣的腹部,“没看到正主,他们是不会下注的。”
“先帝孝期。”
舒姣慢悠悠丢了四个字出去,砸得宴安一愣。
是哦。
先帝孝期啊。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都怪承安帝。
要不是他又圈禁皇叔,又选秀,又流连后宫一点儿不遮掩,他怎么会把孝期忘了呢?
“最好还是避讳一二,免得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