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顺德帝:???
总感觉哪儿不对呢。
你俩说句话,要凑那么近吗?
总之,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沈望秋挑出人选,连夜送去上贤贵妃的私人辅导班。
顺德帝因为不想亏待舒姣,愣是让钦天监挑选好日子,各种好东西往大典上堆,一边还催新龙袍加紧时间缝,一边给舒姣交代他用得顺手的朝臣。
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
一个月后,举办新帝登基大典。
瞅着穿着板板正正的新龙袍,坐上龙椅意气风发的舒姣,顺德帝和沈望秋手拉手,两眼都闪着泪光。
呜呜呜——
孩子大了。
咱俩的孩子当皇帝了,出息了啊!
大皇子:……
父皇,你真的恶心到我了。
yue~
二、三……皇子们:呵~
父皇啊父皇,这样疼孩子的样子,你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
但皇子们扭头一看被过继出去的几个兄弟,顿时又觉得自己好像还可以。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可以了!
好歹没像老七去和亲被噶。
舒姣一上位,顺德帝就带着沈望秋溜了。
随后,就进入了舒姣对整个朝堂,进行三百六十度全死角威压的四十年!
谏言?
不听。
罢工?
滚吧,正好提拔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