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轻轻抿唇。
“我不精诗文,却也知晓,当年你的才华可是横压满京女娘的。”
沈望秋说着轻笑起来,“我那会儿还挺佩服你。”
只可惜。
当年满腹经纶的才女,婚后,身上便只剩“贤惠”、“规矩”这些标签了。
贤贵妃不禁绷紧了手,心在发软。
软得好像一下子四肢都没了力气。
是啊。
年少时,她也是骄傲潇洒的。
只是时间太久了。
久到……她已经快忘了,她也曾在宴上饮酒斗诗,惊得满座喝彩,引来八方赞颂。
爹也时常夸她。
可总在夸她后,满目遗憾的看着她道:“你若是个男儿,该多好啊。”
她总是不服气。
再看如今……
那时的心气,再也没有了。
“你佩服我?”
贤贵妃深吸口气,释然的轻笑了声,“我还以为……”
“又不是你的错。”
沈望秋把手一摊,无奈的叹口气,忽得又笑起来,“姣姣快登基了。”
好像,有点盼头了。
贤贵妃深深的看一眼沈望秋,第一次觉得天真骄蛮的她,原来也是通透的。
“行吧。”
贤贵妃故作无奈道:“皇后娘娘都下命令了,臣妾还能怎么办呢?”
“回头,我在郊外给你办个学堂?”
沈望秋低声道。
贤贵妃与她勾扯一下手指,“成交。”
一旁的顺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