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公主这脉,继续下去的话,绝对是早亡的命。
“怎么会这样?”
舒姣故作不知,追问道。
“这……这……”
这让于太医怎么答?
嗫嚅半晌,他才含糊道:“三公主应当是,多思多想,受了磋磨,身体日渐虚弱……”
“什么——!”
舒姣拔高声音,扭头沉着脸看向舒宁,“三皇姐,是不是你那驸马干的?好啊他,区区一个蛮夷之徒,安敢欺我皇室公主?”
“人呢?来京了吗?”
瞧着舒姣一副气势汹汹,要为她撑腰的样子,舒宁眸中便漫上一抹水色。
“皇妹……”
她张了张嘴,却有些哽咽。
正当时,方才出去的小太监带着圣旨回来了。
他弯着腰把圣旨双手捧上,“主子,皇上说勤郡王府旁边的宅子,他赏出去了,就将空置的允郡王府,赐给了三公主。”
舒宁:?!
等等!
她听到了什么?
这话,这意思,这不会是……
“福慧公主接旨……”
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福慧,这是她当年和亲前,父皇给的封号。
舒宁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身体条件反射的跪下。
那圣旨前面说了些什么,她听不真切,只有“留住京城”四个字,清晰的传入她耳朵里。
舒宁满脸呆滞的伸手,接过圣旨。
这就成了?
这……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