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寻桂脆生生的应了句“是,奴婢这就去”。
舒宁直接一个瞳孔地震。
你主子年岁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就这么去说,万一惹怒父皇,招来问罪,可怎么是好?!
“皇妹,”
舒宁正要劝说,又被舒姣打断,“皇姐,坐啊。这就是你自己家,别客气。”
自己……家?
不知为何,舒宁觉得心脏有些泛疼。
懒懒散散的闲聊两句。
舒宁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着舒姣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到于太医过来。
于太医的手,一搭上舒宁的腕,不过几秒,表情便逐渐凝重起来,眉眼也往下耷。
那表情,相当不祥。
舒宁心脏猛得一跳——
这什么表情?
宫中太医,惯来以稳为主,眼下却露出这表情,莫非她命不久矣?
不、不能吧?!
“三皇姐脉相如何?”
舒姣问道。
于太医:“公主的脉,沉细而弱,左关脉弦涩有力,尺脉沉细陷落……”
“说重点。”
舒姣不耐烦的打断他。
“回公主,三公主这是气血两亏、肝气郁结、心神受惊的脉相,恐于寿数……”
于太医越说声音越小,瞄一眼舒宁后才小心翼翼道:“有碍。”
不是他胡说八道。
就三公主这脉,继续下去的话,绝对是早亡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