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涛断然摆了摆手,“我不会亏待了你。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马晓燕透过办公室的门缝里,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安在涛办公室房门的动静。一直没有见张萌出来,她心头突然心烦意乱起来。良久之后,又见那女人脸色微红脚步轻盈地离开,她心里就变得更加难受,惊讶、失望、不解、嫉妒……种种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心里噗噗直跳,俏脸就变得有些惨白。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敲门进了安在涛的办公室。
见安在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烟,她下意识地扫了沙发一眼,又四处张望了一下,似是想要找寻张萌那个女人留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某种暧昧纠缠的痕迹。
安在涛的欲火已经被张萌彻底勾了起来,坐在那里心里烦躁着的坐立不安。更要命的是,下面已经起了反应,似乎一时半会还不能消停下去。而越是烦躁,反应就越加明显。
要知道,他虽然具有两世的记忆,但这具身体却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身体,这个年纪,欲望是最强烈最难控制的。正想打个电话给孙晓玲,跟她出去杀杀火气,却见马晓燕走了进来,在看见马晓燕清丽身影的瞬间,他心里就不由升腾起吃掉马晓燕的念头。
两人在一起工作多时,对于马晓燕他已经渐渐地放下了心,也能感觉出这女子慢慢的转变和她对自己的某种暧昧心思。他也明白,只要他一个眼神,马晓燕就会与孙晓玲一样,成为他工作上的有力助手,生活上的欲望伴侣。
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他暗道惭愧。似乎,随着职位和权力越来越大,他抵御女色的能力似乎就越来越低了。
“晓燕,你安排一下,上午的走访改成下午吧,我一会还有点事情。”安在涛笑了笑,神色微微有些尴尬。
马晓燕却没有回话,她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安在涛肯定是跟张萌发生了什么。而在女干部与领导之间,会发生什么,傻子都能清楚。
马晓燕静静地站在那里,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无尽的幽怨。此时此刻,她心里充满着嫉妒,也充满着浓浓的自怨自艾。她无法接受,她付出了这么多他无动于衷视若不见,而对于刚才那个女人,他却是……难道,我还不如那个张萌吗?!还不如那个30多岁的已婚妇人?
咳咳!
安在涛终于从马晓燕今天反常的神色变幻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心里陡然一个激灵,不由又干咳了两声,“晓燕——”
马晓燕肩头颤抖了一下,赌气式地大步走过去,“安县长有啥吩咐?”
安在涛哭笑不得看着明显是有些吃味耍小性的马晓燕,尴尬地低低道,“你别瞎想,张萌来找我办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
……
女人毕竟是细心,马晓燕终于发现了安在涛身体上的某种异常。她眼角的余光从安在涛坐在办公桌后百般遮掩的似乎是翘起的胯下扫过,心头一跳又莫名地一松,暗暗欢喜起来。
他没有!真的没有!
如果是其他女人,马晓燕的表现或许不会这么明显。但对于张萌,她心里却很敏感,因为张萌是县委办主任。在她看来,一旦张萌跟安在涛有了那种关系,自己在安在涛身边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她可是比安在涛更加了解张萌,这个女人行事虽然低调,看上去也为人温和,但却绝不简单。如果要让张萌傍上了安在涛,那么……
马晓燕不好意思地嘻嘻笑了起来,但就在这片刻间,她又突然做出了一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决定。
她回身去匆匆查看了一下安在涛办公室的房门是否扣紧关闭,然后就走回来,红着脸俯身下去壮着胆子探手抓住了安在涛那不堪入目的**……
“我用……帮你……”马晓燕羞不可抑地埋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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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在涛走访了县里的十几个老干部,大都是从县这一级领导岗位退下来的老同志,有些是副县长,有些是副书记。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在涛也不能免俗地去市里连续走访了三四天,而完了又是连续两天走访县里的下属部门、单位,还去了几家公用事业企业进行年终的安全检查。
这个春节很快就过去。转眼间就到了2001年的2月中旬,虽然已经立春,但天气却还是非常严寒干冷。明知道是冬天的尾巴了,但还是嗅不到一丝春天的气息。
过了春节,安在涛带着县里有关部门的人跟来考察的几个客商初步谈了谈。这些企业都是南方一些民营企业,经济实力都还凑活。他们从网上看到了归宁县发布的招商信息,因为有资河生态农业开发区这个全国示范点和知名农业开发区摆在这里,再加上县里承诺给出的优惠政策很多,就旋即引起了很多企业的兴趣。
但安在涛却没有忙着确定投资商,他似乎是还在等什么。
安在涛站在办公室的窗户下默默地望着窗外,他惊讶地发现,窗外的一棵柳树似乎已经开始抽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