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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病了。在这个风停雨歇的早春清晨,在北河省某县YX国道旁的一间小旅馆里,发起了高烧。
肯定是着凉了。其实,她从小娇生惯养,大抵也没有吃过这种苦。昨晚又是挨饿,又是心情烦躁,再加上房间里透风撒气的,没有休息好,半夜里难免就着凉了。
安在涛探手试了试她滚烫的额头,低低道,“刘彦,你觉得咋样?我看,赶紧先去找个医院弄点药吃吧。”
刘彦躺在那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勉强一笑,使劲撑着身子就要下床,但却又无力地一头栽倒在床上。
……
……
刘彦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安在涛的身上,脚步非常虚浮。清丽的俏脸上浮现着两朵红晕,骄傲而上翘的嘴唇有些发白,早已不复往日的神采。
下楼的时候,安在涛活动了。一下胳膊,刘彦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下,心里不由气苦而羞涩:这人,这人那硬实的胳膊就这么硬邦邦地贴着自己的小胸脯儿,弄得自己生疼!有心想要挣扎开去,但却又没有力气,只得任由他半是搀扶半是拖拉地带着她轻飘飘地下了楼,交还了房间钥匙,准备退房。
柜台后面已经不是那个懒洋洋。的老太太,换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肤色黝黑,扎着两条麻花辫子,脸上笑吟吟地,说话神情倒是客气了许多。
小姑娘坐在柜台后面,正在摆。弄着一台老式的收录机,见怎么弄都弄不响,她气恼地使劲拍了拍,却不料这一拍就搞出了动静。
“你那美丽的麻花辫
缠那缠住我心田
叫我x夜地想念
那段天真的童年
你在编织着麻花辫
你在编织着诺言
你说长大的那一天
要我解开那麻花辫
你幸福的笑容像糖那么甜
……”
收录机里传出台湾歌手郑智化那嘶哑而有磁性。的声音,是那首当年流行一时的《麻花辫子》。小姑娘一边随着收录机哼唱着,一边匆匆在记录本上划去了安在涛和刘彦两人的身份证号码,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押金递了过来。
刘彦眼角的余光发现了那小姑娘眼中那暧昧而。玩味的款款浅笑,不由心里更加羞恼。
“大哥,这位姐姐咋了这是?”小姑娘晃动着麻花辫。子,站起身来。
“小姑娘,呵呵,我。朋友病了,可能是昨晚受凉有些发烧。嗯,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医院呢?”安在涛扶着刘彦,笑着问道。
小姑娘歪头想了想,“我们这附近没有,你们到前面的镇上或者是县上,就会有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