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珞浅莞尔一笑,“宫里还缺人吧?那就送他进宫净身吧。”
市井奸人,害人不浅。
左右是胯下那丁点肉不安分,建议割以永治。
闻言,一直躺在地上不敢动的男人终于有所反应。
“不——!”
“王爷。。。求王爷饶命啊!小人不知道这屋里的是王妃,若是知道,便是借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陆璟肆乍一听到苏珞浅的话,眉峰微挑,眸色复杂地睨她一眼。
这髭须男人还在不断哀嚎,他摆了摆手。
一旁的福临会意,立马让底下的人进来将这男人拖出去。
还有刘嬷嬷也被带走。
泽兰则是命人把坏掉的屏风搬走,银朱打了水,将地面仔细擦洗一遍。
一通收拾过后,屋里瞬时只剩下苏珞浅和陆璟肆。
“轰隆——”
热闷了一下午的天空,终于在此刻响起惊雷。
乌云密布,室内光线昏暗了些,仅是几息之后,便下起瓢泼大雨。
苏珞浅缓步来到妆奁前,将窗牖合上,坐在圆凳上,转过身,看他。
“王爷不问问我那族兄的事吗?”
陆璟肆似是冷笑了声,“王妃会愚笨至此吗?”
“那自然是不会的。”
这话像是什么都没说,实际上却又什么都说了。
陆璟肆闭了闭眼,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色。
他从昨夜便出府办案,一直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合过眼,身体已有些疲累。
现下事情已经解决,男人站起身,高大颀长的身躯立于她面前。
双臂微抬,很明显是想要让她为他宽衣。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织金锦袍,华贵却又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