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轻轻一推,就这么轻轻一推,刘嬷嬷骤然偏离方向,猛地摔向屏风处。
那山水屏风应声而倒,刘嬷嬷趴在地上挣扎几下,人勉强还清醒着,却是已经起不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银朱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奴婢就。。。只是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她真的就只是轻轻推了一下,谁知这刘嬷嬷便像被大力掼出一般。
这屏风都裂了。
不会要她赔吧。。。
苏珞浅回过神来,看出她心底所想,勾唇笑道,“嗯,你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别担心,不要你赔的。”
银朱胆子小,力气却大,想来是刚才事发突然,没控制好力道。
苏珞浅视线冷冷射向刘嬷嬷,“别着急,话还没说完。”
“既刘嬷嬷品行不端被逐出王府,那后厨那些青蔬供应也该一并换人。”
听到这话,泽兰躬身行礼,“奴婢马上就联系新的供应小贩。”
王府之大,每日需要的瓜果蔬菜分量不小。
以前有刘嬷嬷在,这笔买卖就被握在她手里。
家里丈夫儿子皆靠着这个吃饭,如今苏珞浅下令换人,相当于是断了他们家的经济来源。
陆璟肆仍旧端坐于床榻边,眸色沉沉地盯着这一切。
他知晓苏珞浅这个决定对于刘嬷嬷一家意味着什么,却没有反对她。
而是冷着声音继续“加码”,“五十杖领完了,若是还留下一条命,胆敢去长公主府滋扰长公主殿下,那本王便当你是自寻死路。”
“王爷。。。”
刘嬷嬷动弹不得,悲愤地望着陆璟肆,老泪纵横。
苏珞浅可没空看她在这儿演什么悲苦戏码,指着地上那髭须男人,问陆璟肆,“王爷,这个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陆璟肆眼皮微撩,只稍一抬眸,便知道她自己心中已有想法。
他淡淡道,“由王妃说了算。”
听到这话,苏珞浅莞尔一笑,“宫里还缺人吧?那就送他进宫净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