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但不怕到死。”陈无涯说,“血煞盟养这些东西,用的是虚空之子的血。净世神纹能伤它们,但伤不了根。” 棺里的爬行声停了。 然后,青铜棺的盖子,从里面被顶了一下。 很轻,像有人用额头抵着棺盖,试探着往外推。 七狱锁链同时绷紧,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李长风腰间的殿主令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他低头看去,第七根狱纹已经亮了大半,只剩末端一点暗着。 “它在试锁。”陈无涯的声音压得很低,“棺里的神念醒了。它感觉到第七根锁松了,在试探能不能出来。” “能撑多久?”李长风问。 “撑不住。”陈无涯摇头,“七狱锁少一根,就是少一根。现在不是能不能撑的问题,是它什么时候找到那根松的锁,从那里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