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没有发生。一切仍在掌控之中,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终于安安稳稳落了地。 “看来……我干涉的这个新未来,结构还算稳定。” 她低声说着,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剑心没完全听懂她话里的深意,正想追问,楼上却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更像野兽在陷阱里最后的挣命。 紧接着是更压抑扭曲的闷哼: “呃——!” 然后,所有尖锐的叫喊成了断续的、带着湿漉漉哭腔的呻吟: “疼……” “我好疼啊……” 这声音里裹着太多东西,被碾碎的尊严、永无止境的痛苦、还有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所带来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