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千里路,隔了无数个蹲在路边跟人说话的下午。 秦恒把两本笔记并排放在架子上,看了很久。 腊月初,秦恒又去了一趟山上。这是他今年第三次上山了,比往年去得都勤。他带了一床新做的厚棉被、两坛子黄酒、一包京城的点心,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日用品,把马背上的褡裢塞得鼓鼓囊囊的。 蒙莺开门的时候看见他背了那么大一个包袱,皱了皱眉。“你这是搬家呢?” “天冷了,给您带点过冬的东西。” 蒙莺把东西接过去一样一样地看了一遍,看到那床厚棉被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被面,说了一句“针脚挺密”,然后收进了屋里。秦恒跟进去帮她把东西归置好,又把院子里那堆柴火劈了,把鸡圈整了整,把水缸挑满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火炉边跟蒙莺说话的时候,忽然发现姑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