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抬头望了望城西的方向。
暮色里,那片乌沉沉的屋舍,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今天这一场,只是个开始。
打蛇,要打七寸。
今天敲掉的,不过是两条挡路的小蛇。
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后头。
他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不高。
“都听好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这一仗,只是立威。”
“从明天起,接着巡。”
“我倒要看看,城西这片水,到底有多深。”
第二日,天刚擦亮。
神罚战队一队,再次出现在城西。
经过昨天那一闹,街面明显清静了不少。
秦斩骑在驯兽上,一路往前。
烈岩左右看了看,咧嘴一笑。
“队长,你看,这帮孙子,昨儿那顿打没白挨。”
“今天街上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秦斩却没接话。
他眉头微微皱着。
太静了。
静得有点过头。
“别大意。”他淡淡道,“狗急了还跳墙呢。”
“昨天杀的,不过是些小角色。”
“真正手上沾过血的,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