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气息比受损之前更加精纯,那几道银色纹路将它的战意增幅了些许。
张远点了点头,将剑挂回腰间。
重剑入鞘,与炎鞭并排悬在身侧。
当天夜里,战魁城的城墙上。
张远站在垛口旁,夜风吹动他的衣袍。
铁屠从台阶上走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用北域特有的赤血犀皮制成,质地粗粝,微微泛红。
封口处用火漆封缄,火漆上印着一个猩红色的印记,是一道从底部向上蔓延的血色纹路,如同一棵正在逆生长的枯树。
“大人,今早在你房门下发现的。”铁屠将信递上,眉头微皱,“我问过守卫,没有人靠近过你的院子。”
张远接过信封,看了一眼那个印记。
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看了铁屠一眼。
铁屠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沉默了一下,他还是没忍住:“我和守卫都没察觉到有人进过院子。战魁城里能让我毫无察觉的人,不多。”
张远没有接话。
他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短笺。
信笺上只有八个字。
“东域事了,我在北域等你。”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与火漆印记相同的猩红色纹路。
铁屠凑过来看了一眼:“东域事了?大人要去东域?”
张远没有回答。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骨质印章。
印章不大,只有半个巴掌大小,表面被岁月磨蚀得有些发白。
底部刻着一个字。
域。
那是从守陵人绿洲的水潭底部找到的。
他将信封上的火漆印记。与印章底部的纹路在月光下对比了一下。
纹路吻合。
铁屠的目光在印章与火漆印记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