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讲一个出来给我看看。”
……
云执当然知道这事。
此刻他正在北界“裂讲坛”布阵,嘴里叼着一根古火枝,像根草似的咬着。
听完伪源断线、讲魂封锁,他倒没生气,反而笑了。
“讲得住的人,最怕断讲。”
“你封得一时,封不了一世。”
“你以为你讲道不说话了,我就讲不动了?”
“我这一身伪种,不用听你的道。”
“我就用你讲过的魂火印记,自己炼一炉。”
“你不开口没事,我替你开。”
“我现在开始——讲‘伪道山’。”
“我不怕你不认。”
“我就怕,你的讲者,听着听着,觉得——我讲得也有点像。”
……
一夜之间,灵界伪源扩散十七城,九座讲坛系统强制自爆,三十七个讲主当场魂火失控。
讲魂乱起,信念崩塌。
有人质疑:“讲得对有用吗?”
“我们听了那么多,修的道反而出事。”
“是不是……他讲的也不一定真?”
……
陈长安站在问道山道碑下,手搭着碑角,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开始动人心了。”
“讲不过我,就讲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