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坛火压住了,讲魂阵也不炸了,连那些平时动不动就嗡嗡跳的讲录印记,这会儿都一动不动,好像都在闭气。
但陈长安没睡。
他坐在问道山后院的“静火台”上,手边一壶冷茶,一盏没点火的魂灯,炉子也没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天。
永恒那一声提示,是在子时。
“检测到灵界伪源异常扩散。”
“疑似讲魂链被伪道劫持。”
“已波及十二个讲坛节点,讲者魂火出现共鸣错乱。”
陈长安抬头:“是云执动手了?”
永恒声音很低:“准确说,是他种下的‘伪源种子’发芽了。”
“他没有正面发力,只是之前借着三魂夺讲局,把伪源纹路种进了讲阵共识网。”
“现在,开始开花了。”
……
与此同时,南渊。
灵界边缘地带一个偏僻讲坛内,一名讲主正在教“魂火入门”,结果讲着讲着,头往后一仰,魂火直接反卷。
台下的二十多个听众,一个个脸色发青,魂识开始滴血,整块讲魂阵竟然浮出一团“黑色识种”,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虫卵一样——一呼一吸,全在吞人魂息!
“伪源爆种!讲坛沦陷!!”
一声惨叫传出去不到一刻钟,整个南渊区域的讲坛系统就断联了!
不是爆了,是全线“自闭”。
讲坛断、讲录毁、讲主魂失控。
几乎没人敢再讲!
……
问道山主坛,陈长安把魂灯啪一声按亮。
“所有讲阵,准备收束。”
“从现在起,启动问道封阵。”
“别再等了。”
“他们不藏了——那咱也别让了。”
“我今天,就给他封一次。”
……
余晗刚从讲坛回来,听到这话,火还没退呢,一脚就蹬开议事堂门。
“他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