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默默记于心中。
她道:“好。”
次日一早。
秦珩拨了温大渊的手机号,说带着家人再次拜访。
温大渊痛快地答应。
给女儿温若买的是顶层复式,没有温家的老宅阔气,温大渊好面子,虽怕鬼,仍选在家中招待秦珩。
见顾家长子秦野夫妇也来了,温大渊乐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泼天的大人脉,有一天竟然降临到他们家头上。
温大渊只富,却不贵。
而顾家,不只富且贵,还背靠元家。
元家那是谁啊?
那是顶级赤门。
最顶尖的权势!
温大渊热情得不得了。
他双手握住秦野的手,不肯松,连声说:“秦董,幸会幸会!早就听闻秦董的大名,如雷贯耳,本想等日后有机会,登门拜访您,没想到您居然和夫人来我们家了,陋室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秦野对这陌生人没有好感。
且他们此行是为查温妍一案。
他面无表情,道:“幸会。”
温大渊并不觉得他冷淡。
因为他在公众人面前的形象就是冷硬,是富商圈内出了名的硬汉大佬。
他弟弟顾北弦,是高冷傲娇矜贵,出了名的醋罐子。
大佬嘛,高冷点很正常。
温大渊将秦野、鹿宁、秦珩、言妍四人让至沙发上坐下。
他把家中最贵的茶,是他之前花几百万拍的武夷山大红袍拿出来,泡给秦野、鹿宁等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