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和赵日天砰砰落地,一起道:“你没事吧?”
陆程文道:“师叔那个犊子,给我打了一针,快,要解药。”
赵日天点头:“我来!”
唐牛怒吼:“你别来!我给解药!”
赵日天一愣:“啊?!你……这就……你不坚持一下吗?”
唐牛浑身都是刀剑伤口,跟个血葫芦似得,怒吼道:“我还有地方可以坚持吗?!这是解药!别揍我!”
赵日天拿着解药给陆程文,陆程文赶紧注射一针,呼出一口气,坐在地上。
龙傲天道:“程文,你怎么脱险的?”
“师父。”
“你见到师父啦?”
陆程文疲惫地点头:“在河边修鞋,救了我以后,话也没说几句,就火急火燎地跑开了。”
唐牛伸出一只手:“有没有金疮药,给我个三斤五斤的?我……伤口太多了。”
赵日天道:“用啥金疮药,用黄泥涂一下就好了。”
“喂喂喂!哪有人用黄泥涂伤口的?会感染的?”
“你放屁!”赵日天道:“我从小受皮外伤用泥巴糊上就能好,没一次感染的!”
唐牛觉得自己遇到了鬼:“你在胡说什么啊?”
陆程文虚弱地道:“他是仁者神归继承者,涂硫酸都能好。”
龙傲天看着远处:“大山太危险了,我们不能逗留了,要立刻上山。”
唐牛看着龙傲天:“现在?你认真的吗?你看看我身上的伤!”
龙傲天道:“你不要赖,你身上的伤,只有一半儿是我们造成的!走!”
……
经过了艰难的跋涉,众人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木屋。
小木屋里面亮着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点在深山顶部的微弱灯光,给所有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看到它,似乎就看到了师父,就得到了那个最强之人的庇护之下。
三兄弟都突然心有灵犀,似乎都知道对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