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结束了。
温羽终于悠悠转醒,这一觉睡得太久,都进入了深度睡眠,睡得双颊都有了热意。她皱着小脸,往旁边翻了个身,手臂也下意识在被子底下,自然而然地朝旁边揽了过去。
嘴巴里还因为睡饱了而发出“嗯嗯”舒服的轻哼,她调整了下睡姿,左腿无意识地翘起来搭上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脸蛋也蹭蹭下面的布料,准备继续睡觉。
活像一个可爱的小挂件。
可是,睡着睡着,她就慢慢觉察到了腰后不安分的手。
她心里一恼,身体立刻又往前挪了挪,手里抱得更紧了,嘟着嘴表示不高兴,试图将腰远离那只滚烫的手。
没想到啊,那只手像神出鬼没的幽灵一样,也不罢休,她越往前贴,那只手在后面追得越欢。
她终于震怒了,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她为什么在睡觉啊?
在哪里睡觉呢?
在后面搂着她腰的是手吧?谁的手啊?
温羽脑子里的睡意一溜烟都跑没了,她逐渐清醒过来,但还是闭着眼睛假寐,偷偷回忆发生的事情。
想起来了,是她今早发现郁烬发烧了,然后带他来医院了,等他的两瓶药水挂完后,她就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可是她现在明显不是坐在椅子上,身下的触感温暖而柔软,是床啊。
谁把她抱上床的自然也不用说了。
病号恢复得还挺快,早上还虚弱得抬不了手穿衣服,走不了路,这会都能把她人抱上床了。
还能有力气摸她的腰,占她的便宜。
郁烬讨厌鬼。
不过温羽这会儿睡得身子骨都软了,也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
只要他不再得寸进尺,她还是可以忍忍的……
心里还没想完呢,腰后又贴上来一只炽灼的手,紧紧地圈住了她柔软的腰。
下一秒,额头上也贴上来微烫绵软的触感。
她实在假寐不下去了!他太得寸进尺了!
原本揽着他腰的手很快抵着他胸膛,努力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捂着额头,斜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干嘛!”
郁烬闻声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脸上也是睡得红扑扑的,乍一看还以为烧没退,他冲温羽无辜地眨眨眼:
“啊怎么了?我没干嘛啊。”
温羽见他不承认,还装作刚醒的样子,不免气急败坏,但顾虑到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她只好压低声音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刚才……你亲我额头了。”
“有吗?”郁烬拧眉,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给出解释,“那应该是我不小心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