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皆苦!”顾长生说着,不禁长叹一声。
“执是抽象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我怎么钉?“陆川顺势问道。
“你给它找个载体不就得了!”顾长生说的轻松,眼中却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然。
战斗状态下,陆川何其敏锐,立马察觉到顾长生的变化。
“什么意思,你要化执!”
“你是真嫌自己活够了?
顾长生点头,没有否认:“其实,刚才我骗了你。”
陆川瞳孔一缩:“骗了我什么?”
顾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轮回一旦形成,就无法打破,无法逆转。”
先前他说,送走第三世界那些诡异存在之后,就散掉轮回,纯属瞎扯淡。
“没道理。”陆川摇头反驳:“就算无法逆转,你也没必要自己化执,永困轮回。”
对于顾长生,陆川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多的是敬意。
他镇压第三世界无数岁月,让那些坠落的超脱者无法作乱。
如果没有他顾长生的镇压,那些诡异存在进入现实,根本无法想象那将是怎么样的灾难。
这份坚持与功德,何人能比?
顾长生笑了笑,不那么在意道:“我说过,万事万物皆有因果。”
“轮回因我而成,我不能让轮回被那些老不死利用,而去祸乱时代。”
“我以真身亲自镇守,是最好的选择。”
陆川沉默下去。
他自己闹出来的烂摊子,自己解决,这很合理。
可是,那些坠落的超脱者,是他本应该承担的因果吗?
陆川不知道,也掰扯不清楚。
“好,我应该怎么做?”陆川没有再多说。
或许顾长生早就想好,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他不过是赶巧撞上了。
“真是无情的小混蛋,我可是你爹啊!”顾长生装出难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