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洁没吃,“贺汀你有事找我?”
贺汀轻咳两声,显得有些不自然,“是。”
“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我猜多半是为了哄老婆。”沈白周抬起头,“愁送什么礼物呢吧。”
确实是为了这事,贺汀前面快三十年几乎都没送过女孩子东西,他把不准她会喜欢什么。
莫陌虽然说不要,但他不能不带,也不能随便带。
杨梦洁了然,问他:“以前都送过什么?”
贺汀沉默。
包,但是她看起来不喜欢,从来没见她背过。
噢,还有戒指,也从来没在她手上出现过。
杨梦洁从他的沉默里读出来些信息,又接着问,“那她缺什么吗?”
“她说不缺。”
“嗯。”杨梦洁杵着下巴思考,“那你觉得她缺什么?”
片刻后,贺汀说:“我知道了。”
杨梦洁:?这就知道了?那你问我的意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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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陌这人什么都好,最好的莫过于会自我调节,可能是多年的习惯也可能是专业原因,周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莫陌继续回归平静生活,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
同样这天晚上,莫陌洗漱完准备躺下,陈倩的电话来了。
她忙陈倩也忙,俩人只是偶尔联系。
“莫医生,我觉得我生病了。”陈倩抱怨。
莫陌坐直身子,“怎么回事?”
“我得了相思病。”
莫陌:“。”
陈倩开始讲故事,“不是之前国庆聚会嘛,咱们班那个宋承言,高中也和我一个班的,当时就坐我旁边,你记得不?”
“不记得了。”
“没事,这不重要,你知道吗,他居然说喜欢我,在追我!每天接我下班,花和小礼物不断,我同事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了,关键是,我还心动了!”
莫陌抿起唇,又重新躺回去,“怎么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