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香叹了口气:
“生生死死,恩恩怨怨,打打杀杀,何时才能消停啊!”
难过了一阵,渔夫·六世继续道:
“晚辈之所以提起秋海棠,是想给前辈提个醒,您最近的行为可有些欠妥。”
冷无香问:
“哪里欠妥?”
“何掌门若是您师兄,您是他师弟,您让他当掌门,那也就罢了。
可神丹宗同辈弟子不是皆称呼对方为师兄吗?他跟您之间没有长幼有序一说。
这甘草堂是靠着您的号召力建立的,若不是您在沙漠王国看病二十年,卖丹药四十年,福泽众同道,当你们神丹宗弟子的身份一露,大家早就跑光了。
您虽是君子,全力相帮,却架不住掌门他……人心隔肚皮啊!
总之,无论您是想雄霸一方,还是将来带着甘草堂并入神丹宗,建功立业,您都必须争这个掌门,没必要便宜他。
您若不下手,兴许哪天他就下手了,信任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是换不回信任的。”
冷无香笑道:
“你还真是直人直语,多谢你的关心了。
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无意称雄,也不想建功。
之所以帮何师兄,是因为他付了佣金,不定哪天我就突然走了,没那么多蝇营狗苟的事儿。”
“原来如此,那是我多事了。
前辈,您可不要跟掌门告我的状。”
“我岂是恩将仇报之人?放心。”
“既如此,那晚辈先下去休息了,一路跟着掌门从边疆回来,我颇有些疲惫。”
“好,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