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对?仪嫔有好感??”
她要被问春逗笑了?,她对?这后宫妃嫔怎么可能有好感??
只是懒得去管罢了?,和她的利益无关紧要的人或事,不值得她费什么心思。
至于她今日为何这么做?
问春都说了?,是顺手推舟。
仪嫔恩宠渐盛,她不会主动去除掉仪嫔,但如果有机会,她为什么不给背后人行个方便呢?
问春哑声,许是也被自?己?的问题蠢到了?。
皇后想起今日朝阳宫发生的事情,她眼中的情绪仿佛淡了?些许,许久,安静的殿内响起一声叹息。
问春不解地看?向?娘娘。
皇后只是问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这宫中来来回回得宠的妃嫔太多了?,本宫不需要在意的,对?么?”
问春不知道娘娘在问什么,她半点没?有犹豫,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您是皇后娘娘,其余人再是得宠,也不能和您比!”
皇后被逗笑了?,她当真掩唇笑了?一声,从?朝阳宫回来后,她眉眼一直围绕着的情绪在问春这句话后渐渐散去,她说:
“是啊。”
她拿起一本卷宗翻开。
良妃得宠了?七年,尚是这个结果,仪嫔如今才哪儿到哪儿。
良妃怀孕封妃时,她都没?觉得有什么,怎么今日就对?仪嫔生出忌惮了?呢?
哦,如今该是叫做邰修容了?。
有邰修容在,仪嫔再是往上爬,也不过一个婕妤的位置,连抚养皇嗣都不能。
她对?于自?己?生出的忌惮情绪,有一点啼笑皆非。
但在朝阳宫时皇上看?似无动于衷但其实一直护着女子的画面,仿佛印在了?她脑海中,如何也驱散不了?。
皇后按了?按眉心,她翻看?着卷宗,渐渐静下心来。
后妃再得宠,也和她无关。
她不能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