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位置时。
裴晏舟心痛如绞。
后来,她跟宁修他们在别墅里玩保龄球。
他一个人在外面的草坪上喝了好几瓶酒。
“程溪,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简单了。”
裴晏舟步步紧逼,眼底都是深黑的醉意,“想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想分手的时候随时分手,我告诉你,既然招惹上了我,我不说分手,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他双手失控的紧紧握住她肩膀。
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从不屑于强迫女人。
他就是喜欢她,受不了她离开自己。
“裴晏舟,你喝多了。”
程溪用力推开他手,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的手像藤蔓一样死死的缠住她,甚至缠的她肩膀疼痛。
“程溪,我没喝多。”
裴晏舟用力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你说我不值得爱,我有那么糟糕吗,你不喜欢的地方,你跟我说,我慢慢改,为什么要一杆子就打死我,把我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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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我跟穆家联系,不喜欢我跟穆若琪联系,我这一个多月都没跟他们联系,他们打我电话我都已经不去接不去听。
别离开我,程溪,我真的受不了你离开我。
这段时间,我出国了,去了很多地方,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忘掉你。
你不就是喜欢宁修弹吉他吗。
你喜欢,我去学,以后我弹给你听好不好,你别看他,看我。”
裴晏舟捧住她脸颊,一张微红的俊脸没有往日的高傲,相反,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微醺的眼睛还透着几分楚楚可怜。
程溪不逃避,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她承认听到他说的话,看到他这副模样,心软了那么几秒。
但也就几秒。
因为她想起了分手后她去别墅拿东西时,碰到穆若琪的种种画面。
“裴晏舟,你跟我说这么多有用吗,让我再郑重的跟你说一次,我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信任。”